明升 > 明升 > 第68章 请柬
  李宽、小胖子、杜荷此时蜷缩在床上,床上放着一张小桌子,桌上是【明升】炸好的小麻雀,李宽的面前还有一个小酒杯,三人说说笑笑,小脸微红的李宽不是【明升】的小酌一口,看看窗外的雪景,一切显得那么和谐。

  美好的时光总是【明升】来得急走的匆忙,本来还是【明升】说说笑笑的三人被前来的李纲和徐文远打断了。

  “尔等三人小小年纪不思进学,只知寻欢作乐,尔等可知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啊!”李纲说着还把李宽面前的酒杯端起,李宽还以为老头儿会气愤的倒在地上,再教训他们两句,哪知老头儿一仰头,把酒倒入口中,还赞叹了一声好酒,随着就是【明升】一阵咳嗽。

  李宽有些担忧,这可是【明升】高度酒,杯子虽然不大,酒不多,但也不是【明升】老头儿这样的喝法啊!李宽真担心老头儿把肺咳了出来。

  小胖子还是【明升】那么天真可爱,“李先生,当年您是【明升】不是【明升】少年不努力,现在有伤悲啊?“

  话一出口,徐文远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  杜小爷是【明升】徐文远先生的学生,对徐老先生那是【明升】敬重有加,在桌上拿起一只炸好的小麻雀递给徐先生,“先生,您尝尝我的鸟,美味无比。”

  李宽看着杜荷递给徐文远炸的小麻雀,还为徐文远那剩下没几颗的牙担心,可是【明升】听见杜荷说尝尝他的鸟,李宽真是【明升】忍不住了,房间中一阵爆笑声响起。杜荷比小胖子还牛,尝尝我的鸟?这是【明升】怎样才能说出来的话啊!佩服·········

  屋中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盯着爆笑的李宽,这小子怎么突然又傻笑,难道又犯癔症了?

  “尊师重道,好!“徐文远还盯一眼还在爆笑的李宽,老头儿可不知道李宽为何而笑,要是【明升】知道,李宽就不是【明升】笑,而是【明升】哭了。

  ”味道不错。“这是【明升】李纲先生的评价,不知道何时小胖子也拿起一只,递给了老李纲。

  三人被两老头儿像撵鸡一样的撵走了,两老头儿也不知道客气是【明升】什么,脱掉长袍和靴子就坐上了床。李宽三人临走之际,徐文远还吩咐李宽把孙道长也叫过来。

  李宽暗自给徐文远点了个赞,有福同享,老头儿不错。刚抬脚,又一声吩咐传来,”你们三个小子,不思进取,贪图享乐,回去抄孔明先生的《诫子书》十遍。“李宽默默的把刚点的赞给撤销了,垂头丧气的走了。

  诸葛亮的诫子书字不多,也就一百多字,十遍也才一千多字而已。杜荷和小胖子没用多久时间,可是【明升】李宽就不行了,毛笔字,那是【明升】他的硬伤,抄一千多字,就像要他的命一样。

  小胖子和杜荷完全不顾兄弟情义,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,走就走吧!小胖子还来了一句,”二哥,您慢慢写,我们去玩了。“

  ”滚蛋。“李宽没好气的骂着。

  ”二哥,让您抄书,没让您喝滚蛋汤。“小胖子说着,还舔了舔嘴角。

  李宽无语了,智商是【明升】硬伤啊!给了小胖子一个为他智商捉急的表情,埋头继续哆哆嗦嗦的抄写。

  李府的大堂之中,管事和仆役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站着,李宽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翻来覆去的看,像是【明升】要看出花儿一样。

  请柬是【明升】秦王府送来的,不是【明升】送给李宽的,而是【明升】送给李母的。请柬写的不错,李宽一看字体,就知是【明升】女子写的,满篇的文言文,看的李宽直发疼。李宽虽然不能翻译出来,但是【明升】大意还是【明升】能看懂;其意就是【明升】,姐妹二人多年不见,甚是【明升】想念,明天是【明升】儿子李恪的生辰,想借此机会,请李母去秦王府叙叙旧。

  李宽不喜欢秦王府,从出生开始就不喜欢,那是【明升】他和李母的伤心之地,或许现在只是【明升】他自己的伤心之地。

  李宽沉思了许久,到底要不要把请柬给自己母亲?按照母亲的性格,给了,她肯定毫不犹豫,说不得还得在自己面前掉点眼泪;不给,要是【明升】让她知道了,肯定得跟自己生气。

  李宽还是【明升】决定交给李母,而李母的一切反应都如李宽所料。

  “娘,孩儿明日还有要事,孩儿让老柳和莲香护送您去秦王府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李母斩钉截铁道,态度坚决。

  “娘·······”李宽刚想说出准备的说辞就被李母打断了。

  “为娘什么事都按着你的性子,就是【明升】这件事不行。宽儿,为娘在王府,多受王妃娘和公主殿下照顾,当年,娘········”李母回忆着当初在秦王府中是【明升】情形,不时的用手帕擦擦眼泪。

  去还是【明升】不去,这是【明升】一个问题。李宽当然记得当初自己出世的时候,帮着求情的人除了长孙之外,还有这个前隋的公主。但是【明升】去秦王府不免会见到李世民,这是【明升】李宽不愿意的,自己不待见秦王府之人,估计秦王府的人也不待见自己,何必相见生厌。要是【明升】坚持不去,母亲肯定伤心个没完,这也与自己的处事原则不符,虽说救命之恩谈不上,但是【明升】总归是【明升】帮了自己。两种对立的想法,不停的在李宽脑海中绕来绕去。

  “娘,孩儿回房考虑考虑。”李宽没等李母说话,径直的走出了房门。

  李宽进屋的时候,三人脸红的不像样,一瓶酒被三人喝的干干净净。老李纲此时已经醉倒在了李宽的炕上,脸上还有泪痕。老人嘛!坐在一起喝酒,佐酒的一般都是【明升】往事和自己的儿孙。老李纲应该是【明升】回忆起了近几年的遭遇,心有悲切。孙道长和徐文远坐在炕边上,还在给孙道长夸他那孙儿是【明升】如何如何的聪慧,只是【明升】说话有些结巴,一看就知是【明升】喝大了。孙道长不屑的翻着白眼,偶尔附和几句。

  李宽自卖自夸的想着,孙道长心里肯定是【明升】说“你那孙儿,能比得上老道徒儿聪慧?”

  原本李宽还打算问问徐文远的意见,可是【明升】现在他怀疑,徐文远还能不能给出自己合理的建议。李纲和孙道长是【明升】不必问的,回答李宽的一定是【明升】去。徐文远不同,对李宽的态度是【明升】欣赏的,对他的作为也是【明升】支持的,李宽还曾怀疑过老头儿是【明升】不是【明升】也像他一样,被生父所迫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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