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升 > 明升 > 第248章 人心
  早在李宽说出那句楚王府之人与狗不得入内之时,李渊大致已经猜到了李宽的计划。

  计划很简单。

  不管你有间酒楼背后有什么人撑腰,说到底也只是【明升】酒楼而已,悬挂楚王府之人如狗这样的言论,确实犯下不敬之罪,别说砸楼就是【明升】告到李世民面前也是【明升】李宽占理。

  正是【明升】因为知道,所以李渊很疑惑,李承乾和李元昌年纪尚小不懂其中的真意,尚能说的通,可是【明升】长沙公主夫妻难道不明白,为何还是【明升】悬挂了牌子呢?

  见李渊在发呆,李宽伸手拉了李渊一把,两人坐上马车之后,李渊又呆住了,认真思索着,如此漏洞百出的计划怎会让李承乾他们中计。

  王府的车架很威风,不是【明升】因为车架之上打着写有“楚王”二字的王旗,而是【明升】因为马车身后跟着一群彪形大汉,人不多,仅仅只有十来人,但跨步整齐划一,举手投足之间仿若一人,踏步之声犹如滚滚雷声一般回荡在东市的街头,气势,这是【明升】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
  自古以来,人们都有一个陋习那便是【明升】喜欢好奇围观,所以看到楚王府的车架之后没有离去,反而跟在的身后,人也越积越多,其中不乏世家公子、勋贵之子。

  东市的坊官带着一群差役来了,见到是【明升】楚王府车架,踌躇着是【明升】否上前拦阻。

  虽说李宽把事情闹大了会有人收拾,但他作为东市坊官该表态还得表态,知道自己上前拦阻会受到责罚,但是【明升】受些皮肉之苦总比丢了性命强啊。

  最终坊官心一横,带人拦住了车架。

  未等坊官哭诉,马车中的李宽便淡淡的说道:“本王只是【明升】带了十人,怎会在城中闹事,若是【明升】不信可带人跟随。”

  其实真正的王府之人并不多,十人而已,或许还没有寻常世家公子带在身边的仆役多,只是【明升】跟随看热闹了人多了,坊官当时没反应过来,听到马车中传来的话,坊官悬在心里的大石落下了,当即告罪一声,带着差役跟在了一群人身后。毕竟跟随的人太多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底层的官员深谙小心谨慎的道理。

  李宽是【明升】早有准备,等到小泗儿回府召集来了人手之后就等着酒楼挂出牌子,算是【明升】有心算无心。况且大家都在东市,距离不远,坊官只是【明升】走了百步左右,马车便停下了。

  停在了有间酒楼的大门之前,看着酒楼门前挂的楚王府下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坊官快要哭了,他感觉自己的一颗真心被狗吃了,被骗了,这明显就是【明升】来闹事的啊。

  连滚带爬的跑到车架面前,跪地哭诉道:“楚王殿下,有间酒楼乃是【明升】长沙公主的产业啊,您还是【明升】带人回去吧,若是【明升】闹起来可不好收场,小人·······”

  坊官只是【明升】一个小吏而已,李宽也知道此事对坊官来说是【明升】灭顶之灾,很有可能导致坊官一家家破人亡,所以他做出了承诺:“此事本王保你无恙,退下。”

  给坊官吃了一颗定心丸,马车中的李宽扔出了自己的王令,寒声道:“给本王将酒楼砸了。”

  十人冲击酒楼肯定不够用的,不过有楚王令牌在手,没人敢拦,片刻的时间酒楼中的食客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,当中不乏朝堂官员。

  看到这样一出大戏,跟随而来的人显然很兴奋,人群炸了。有人注意到了酒楼门前的牌子开始向周边的打听缘由,有人是【明升】在批判李宽,谈话声音很小,但是【明升】人却不少。

  要知道有间酒楼可是【明升】长沙公主的产业,长沙公主又是【明升】李宽的姑母,虽然李宽带人打砸酒楼事出有因,但是【明升】总归来说是【明升】不孝的,这倒是【明升】加深了世家公子们对李宽嚣张跋扈的认知。

  车外之人低低私语,可是【明升】汇集在一起声音可不小,李宽自然也听到了,只是【明升】一笑置之。

  今日打砸长沙公主的酒楼,人们会说他嚣张跋扈;可若是【明升】不砸,明日长安城内便会盛传楚王软弱可欺,他会被当成勋贵间的笑话。他现在也看明白了,想要在封建社会混下去,不怕人畏惧就怕不畏惧。嚣张跋扈就嚣张跋扈吧,反正他在长安城中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,总要让人知道他这个楚王也是【明升】需要敬畏的。

  听着酒楼之内传来的杯碟破碎的声音,李宽感觉很爽,非常爽,若是【明升】没有马车外的声音传来就更爽了。

  “楚王殿下无故打砸长公主的酒楼,臣定当会向陛下上报此事。”

  听声音就知道不是【明升】什么高级的官员,李宽连露头的想法都没有,怒声喝道:“这位大人请随意,不过现在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,不然本王连你一起打。”

  好心情被破坏了,没有再侧耳倾听的打算,见李渊两眼无神的发呆,李宽伸手推了推,待李渊回神之后才问道:“皇祖父,您老人家在想什么啊?”

  左思右想都未明白李宽漏洞百出的计划怎会让李承乾上当,现在李宽提问了,李渊借此机会说道:“你小子的计划简直漏洞百出,为何你能认定承乾和长沙会受骗?”

  合着是【明升】在想这个问题啊!

  李宽微微一笑:“皇祖父,您还记得太原城的宝地计划吗?当初您不是【明升】也说漏洞百出吗,可是【明升】最后的结果呢,还不是【明升】让太原城的世家上当了,这就是【明升】人性啊!”

  “说人话。”李渊朝着李宽的小脑袋就是【明升】一巴掌。

  “此地人多嘴杂,咱们去酒楼中详说。”

  李渊点了点头,两人下了马车,围观的人群之中见过李渊的世家公子们悄悄的退下了,不明所以的人群倒是【明升】围了上来。见到暗中散去的世家公子哥,李宽笑了,没牙的老虎终究还是【明升】老虎,他也算是【明升】狐假虎威了一把,感觉还真是【明升】有些爽。

  当他见到酒楼门前的那副字便笑不出来了,瞬间便想起了前世的电视剧霍元甲中情景,虽说这个主意是【明升】他自己出的,但就是【明升】看不顺眼。

  “怀恩,让那个所谓的冯管事将它吃下去。”李宽指着门前写着楚王府下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宣纸说道。

  没理会管事的哀嚎,李渊和李宽径直走上了二楼,随意找了一间雅间坐下了,李渊便急不可耐的开口道:“说!”

  沉默了一会儿,李宽整理了一下思路,才说道:“当初计划的宝地为何能太原城世家受骗,还不是【明升】因为他们贪婪,其实世家之人比寻常百姓更加贪婪,所以才没有过多的思考·······”

  “谁让你说太原城的事了,朕是【明升】让你说眼下之事。”

  “皇祖父,您别急啊,这就说。”李宽环顾四周没见到茶水,咽了一口口水,说道:“您好歹也想想太子的年纪啊。您不能用您的思维去想啊,您得站在太子的角度来想。孙儿可是【明升】关闭了一间酒楼一月有余,您想想以太子的年纪他会怎么想?”

  到底是【明升】打下天下的开国皇帝,一点就透,“他会认为你小子是【明升】怕了,所以自满了,对吧!可是【明升】还有冯少师和长沙啊,你小子怎么认定承乾一定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?”

  “您都说了太子会因此而自满,又何必有此一问呢?长沙姑母和姑父纵然能看出一点怪异之处,可是【明升】他们总归是【明升】臣子,太子殿下是【明升】储君啊。君臣之别,这还是【明升】您教导孙儿的,您倒是【明升】忘了。这样的计谋在您眼中漏洞百出,一眼便能看穿,可是【明升】自满的太子殿下能看穿吗?这么说吧,孙儿以为凡是【明升】身居高位却没有亲身经历过失败的人都对自己充满自信,他们一向认为自己才是【明升】天下间最聪慧的人,这样的人能轻易的接受别人的劝诫吗?”

  李渊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子就是【明升】一头怪物,对人心的把控甚至比他还清楚,看向李宽的眼神变了,不过转念一想,李渊笑了,毕竟是【明升】生而知之的人,其聪慧程度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,况且李宽还是【明升】皇家的子弟,对皇室来说便是【明升】福气,还是【明升】天大的福气。

  当初他只是【明升】想将李宽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王爷,可是【明升】现在他甚至生出了培养李宽继承天下的想法。

  “祖父老了,以后就是【明升】你小子的天下了。”不知是【明升】在感叹还是【明升】意有所指,但是【明升】李渊的笑容中参杂着些许满意与欣慰。

  李渊的话音一落,李宽真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,今天的话说的太多了,啥话都敢往外蹦,幸好李渊没计较,不然自己还不得被做成人体标本。

  想到此,李宽连忙解释道:“皇祖父,此事若是【明升】发生在孙儿身上孙儿也会如此做,而太子殿下如孙儿年纪相仿,所以孙儿才会如此认为。”

  李渊看向李宽,眼神中传递的意思很明显,你猜我信不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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