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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4章 法理不外乎人情

  吃饱喝足,李承乾和李世民之间的矛盾也解决了,周公便找来了,李宽哈欠连连的问着还没有其他事,没事他便打算带着儿子回寝殿休息了。

  “滚、滚、滚······”李渊挥手,仿佛不乐意见到他父子二人一般。

  李宽带着儿子行了一礼,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,转头道:“二伯,在那场叛乱之中,死伤的将士和百姓朝堂应该知道吧,将死伤者的名单统计出来,交给李承乾。”

  “给承乾作何?”

  “登门赔罪啊!”李哲替自己父皇回答了。

  大唐的皇帝们都是【明升】些死脑筋,李宽瞧了精神奕奕的儿子,便将儿子给留了下来,让儿子给李渊他们解释,他独自了去住处。

  李宽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实用,让李承乾争取到这些死伤之人家属的谅解,从而减轻朝堂带来的压力。

  李承乾的这次谋逆,从本质上来说,确实如此;可是【明升】行动上来说,算不上谋逆,因为他只是【明升】带着人攻打了魏王府罢了,所以这就得看李世民怎么对待这件事了。

  若是【明升】李世民以第一种情况来判定李承乾的罪责,李宽最多也就能保证李承乾一家安稳富足的过完一生;若李世民以第二种情况来论处,李宽有把握让李承乾得到一个爵位,至于是【明升】否还是【明升】王爵,那就得看在朝堂上时,有多大的压力了。

  当然,以第二种情况来论罪需要一个前提,前提是【明升】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中侯君集、赵杰等人一口咬定他们没谋反,只是【明升】为了想杀李泰,需要李世民大度的放过除儿子以外的谋逆之人。

  在甘露殿中听完了李哲的解释,李渊一脸的自豪,孙儿和曾孙真是【明升】给他长脸,连这样的难题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;李承乾一脸的惊讶,自己还是【明升】小看了二弟啊,服了;李世民则陷入了沉默,没说话,只是【明升】挥了挥手,示意李哲自行去休息。

  看李世民神情恍惚,李哲很担忧李世民将自己表叔的事给忘了,所以在临走之前便提醒了李世民一句——祖父,您可别将我父王的条件忘了。

  再次提及李宽提出的条件,李渊便将疑惑问了出来。

  他确实挺疑惑的,他回大唐也有一年了,他见过张道言,就是【明升】酒楼的一个厨子,所以对于李宽提出的要求其实有些反对的,一个厨子哪够资格担任大理寺寺丞,不过孙子和曾孙子都提及此事,明显不是【明升】他想的那般简单。

  李世民还在想李宽提出的两种方案,没给李渊解惑,不过张道言和杨师道都不是【明升】简单人物,作为太子的李承乾也知晓这件事,便由他给李渊做出了解答。

  “混帐。”李渊怒喝,也不知在骂谁混帐,看得出他对那事也很生气,可不知想到什么,他只是【明升】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没发表其他的言论。

  翌日一早,李宽刚带着儿子和巫鸿赶到万贵妃的寝宫用早饭,李渊便带着小黄门了。

  保爵位,这是【明升】李渊开口的第一句话,这个答案是【明升】李宽万万没想到的。

  在沉默良久后,李宽也就释然。

  纵观中华整个封建时代,登基后没做出狡兔死走狗烹,飞鸟尽良弓藏的皇帝不多,李世民大抵是【明升】可以排进前三甲的,他手下名臣名将不知其数,被他斩杀的也就一个侯君集,还是【明升】因为侯君集伙同他儿子造反才被他给宰了,可就是【明升】这样,侯君集一样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列。

  释然之后,李宽突然笑了。

  李世民就算有意赦免虽李承乾叛乱之人的谋逆之罪,但他处置却必不可少,侯君集等人被贬为庶民,被流放那是【明升】肯定的,毕竟实质还是【明升】谋逆,就算李世民决定用第二种情况来给李承乾脱罪,单单一个刺杀亲王的罪名,也足够侯君集等人喝一壶得了。

  侯君集本事不差,担任一个教员还是【明升】足够的,将侯君集弄到军校正合适。

  李宽的算盘打的叮当响,却没发现李渊脸上带着忧容,连早饭也没吃两口。

  草草结束早饭,李渊看了眼慢慢悠悠的喝着粥的李宽,吩咐道:“随祖父去看看你姑母。”

  姑母?

  李宽愣了下,不明白李渊为何突然提起看望劳什子姑母,不过既然是【明升】李渊的意思,李宽还是【明升】点了点头,迅速的喝完了粥。

  “哲儿,记得写请柬。”

  “知道了,父王。”

  将事情交给了李哲,李宽也就跟着李渊一同出了皇宫。

  长广公主府。

  长广公主满面泪痕的跪在地上:“父皇,女儿自知杰儿犯下大错,望父皇饶杰儿一命。”

  李宽顿时就明白了,原来赵杰就是【明升】这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姑母的儿子,祖父带自己来想必就是【明升】为了赵杰一事了。

  “先起来吧!”李渊亲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儿,叹道:“关于赵杰一事,世民已有决断,朕今日前来不是【明升】为了他,而是【明升】为了你另一个儿子杨豫之。”

  听到杨豫之,李宽脑海之中轰的一声,瞬间便想起了眼前的长广公主不就是【明升】杨豫之的母亲吗?

  此时,李宽也明白了,李渊带他来见长广公主的意思了。

  李渊带李宽来见长广公主的就是【明升】为了替杨豫之求情的,他知道以李宽的性子,等到张道言一旦任职,有李宽在背后支持,自己这个女儿的儿子除了死,没有任何其他的出路。

  在大唐杀奴不是【明升】大事,可是【明升】王家其余之人乃是【明升】良民,杀害良民就是【明升】勋贵那也得按罪论处的,以他这个孙儿的本事,将杨豫之找出来根本不费任何功夫,所以只能提前将这件事解决了。

  不等长广公主开口,李宽便开口道:“祖父,您过分了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别说杨豫之派人杀的还是【明升】我表弟媳的一家,您想让我放过他,断然不可能。”

  “父皇,他是【明升】?”长广公主问道。

  “侄儿李宽,拜见长广姑母。”李宽行礼道,不论长广公主是【明升】否教子无方,长广公主到底是【明升】他姑母,礼数不能缺。

  李宽两个字,令长广公主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另一个儿子犯下的过错。

  当初种种,她与杨师道二人调查的清清楚楚,自然狠狠的教训了儿子一顿,只不过最终还是【明升】没有将杨豫之交出去,毕竟那是【明升】她亲儿子啊!

  如今李宽找上门,长广公主真不知该如何面对,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  “宽儿,你可曾记得你说法力不外乎人情,那是【明升】你亲姑姑,你亲表弟,难道你就忍心将其处死,让你姑姑伤心?”

  “祖父,那您可曾想过王家一家······”

  开了个头,李宽却说不下去了,李渊的话像似千斤重锤狠狠的敲在了他心上,长广公主儿子不多,仅仅三人,而和杨师道的儿子就只有杨豫之一人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,实在不该出现在皇室之中。

  况且李渊那亏欠的神情,也令李宽浑身一震。

  自李渊禅位后一直照看着他,对子女可谓不闻不问,这种愧疚之感,李宽能明白。

  “罢了,杨豫之之罪孙儿不追究了,不过孙儿总得给表弟媳一个交待,所以当年直接动手之人一个都不能漏,让杨豫之亲手带去大理寺,否则别怪孙儿不讲情面。”

  “恩,这件事祖父会亲自督促的,你回宫去吧,若有可能······保赵杰一命。”李渊顿了良久才将最后几个字说出来。

  李宽再次愣了愣,看来二伯还是【明升】没打算放过除李承乾之外的其他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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