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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9章 李渊死因

  自从李世民带着李治李泰走后的两年,李宽真做到了不闻不问,不管是【明升】楚王府麾下的谁人因被调走前来求见,还是【明升】因为升官了来求见,李宽都没有见过,每天只知道带儿女疯玩。

  去年李世民出征高句丽,下旨让李宽监国,李宽也接,后来还是【明升】李泰和李治哥俩共同接下了这份差事。

  等到李世民从高句丽大胜归来,带着高句丽的一群皇室成员在朱雀大街游行,好些人都去看了热闹,就连苏媚儿和万贵妃都带着孩子去了。

  回来时,李爱糥糯的跟自己父王介绍,说是【明升】好热闹,好多人,皇祖父真威风,叽叽喳喳个没完;小儿子李贤话不多,似乎跟大哥李臻一样,回来就说了一句那匹马好看,能值不少钱。

  书房中的书桌上摆满了从各地来的信件,李宽从来没看过,就是【明升】苏媚儿看过之后,觉得重要的书信再交给他,他还是【明升】没看过。

  李宽倒是【明升】在这两年中去过一趟长安城,妹妹生了孩子,三年内生了两个,头一个是【明升】个大胖小子,第二个还是【明升】个大胖小子,把巫鸿高兴的不要不要的,然后就被李宽给狠揍了一顿,谁都不敢劝,那是【明升】所有人第一次瞧见李宽亲自动手,所有人才知道原来楚王殿下也是【明升】会揍人的。

  之后,李宽便再也没有出过桃源村,整个桃源村的角角落落都洒下了李宽与儿女的欢笑。

  今天是【明升】李渊过世的第三年最后一天,当初各种伤心和悲痛似乎早就时间消磨殆尽,再回头想来似乎完全没了必要。

  李承乾提着两瓶酒和一个食盒走进了李府,朝院子里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跑闹的李宽努了努嘴,两人进了屋,李承乾便将食盒打开了。

  菜做得不错,不是【明升】出自贵妃酒楼,是【明升】李承乾最近两年的爱好,当初妻妾的饭食虽有爱意在其中,但确实难吃,后来不知怎么得李承乾突然喜欢上了厨艺,还亲自去一间酒楼学了大半个月。

  李承乾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,又给李宽倒上了杯,还没喝便开口道:“臻儿来信了,或者说夏国来信,当初的倭国已经被臻儿赶去了偏于之地,间人皇女已经被送到了长安城,前不久老九来找过一趟,说是【明升】让几兄弟联名上奏父皇,让你去夏国,说是【明升】那边需要你去,是【明升】不是【明升】觉得有些可笑?”

  李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有点诧异,没想到李承乾竟然还存着好酒。

  李承乾叹道:“自从皇祖父走后,象儿又没在,苏氏她们又带着儿女去了华国,难得回来一趟,都没个喝酒的人,前些年的酒,我是【明升】一杯没碰。”

  李宽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老九太急了。”

  “老九如今可不急,现如今你想想你麾下的臣子,多少被调离了长安,景仁杜构他们谁不是【明升】到了地方上,老九如今在朝堂上可是【明升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他急什么?急得是【明升】父皇,老九让咱们联名上书,我估计便是【明升】父皇的意思,就是【明升】为了逼你继承太子之位。”

  “父皇不会急的,要急也只会是【明升】老九。”

  别看李宽这两年没出门,事情他其实已经算过了,李世民会着急,他是【明升】不信,楚王府麾下的人才被调离了长安城不假,但是【明升】最近两年长安城根本没有收到过什么请求赈灾的奏报,反倒是【明升】李世民下了不少表彰的圣旨。

  这说明什么,说明大家在各个地方都不错,大唐各地安稳,这样的情况下,李世民怎么可能会着急。

  要说着急也只能是【明升】李治,除非李治现在已经被长孙家和犹如镜花水月般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看不清楚大唐给地的情况。

  大唐可不仅仅只有一个长安城,哪怕你在长安城中登基做了皇帝又能如何,一两位地方大员不算什么,杀了也就杀了。

  但是【明升】众多地方大员都反对呢,真等到那时候,难道还将所有的地方大员都杀了?

  现在李宽不敢说天下十道尽在手,至少也有六道归在楚王府之下,剩下的还是【明升】李世民手中,可以说李宽虽未上朝帮李世民处理政事,但实际上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。

  李治若是【明升】聪明,便能在监国时发现这些问题,现在可不是【明升】他笑的时候,而是【明升】他应该急的时候。

  李承乾这两年精明了不少,笑道:“看来你是【明升】早有安排了,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不过我······”

  李承乾的话没有说完,或许是【明升】真没有脸面说下去,因为他想要说的是【明升】让李宽在李治犯下错之前阻止李治。

  这个要求很过分,若是【明升】李治犯错之前便阻止了他,之前那些事的一切,又由有谁来承担。

  “有话就说,现在的李承乾可不应该是【明升】这样子,像个娘们儿。”李宽不满道。

  “能不能阻止老九?”

  李宽摇摇头。

  “我也知道这很难,我也不为难你,是【明升】你自己让我说,我才说的。”

  李宽点点头,叹道:“别怪我,我也想在老九犯错之前阻止他,但是【明升】我办不到,我只能答应你,以后留老九一条命,他甚至可以和你一起住,你们逍遥天下还是【明升】做其它事都可以,这是【明升】我能做到的极限。”

  “这就很好,很好了。”

  李承乾笑了,李宽心中却有些许冰凉,暗暗问自己真的做的很好吗?

  酒继续喝着,只是【明升】越喝越没味,李宽是【明升】如此,李承乾也是【明升】如此。

  “不知道是【明升】不是【明升】为兄的错觉,我总觉父皇在我们同胞兄弟三人之中,尤其喜欢老四,而且你最近两年也喜欢老四,老四来桃源村的次数比我还频繁。”

  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我可不喜欢男人。”

  李承乾呸了一口,“早年的事了,你还说,我说的喜欢我就不信你不明白。”

  “想听真话还是【明升】假话?”

  “真话怎么说,假话又怎么说?”

  李宽没理会李承乾急切的心情,优哉游哉的喝了口酒,笑道:“假话就是【明升】李泰是【明升】皇子之中除我之外最有才学的,我们兄弟之间交流文学,你能懂?

  他与父皇谈论古今文言最有话题,喜欢李泰有什么不对?”

  对于李泰的才学李承乾还是【明升】给予肯定的,皇子之中除了李宽之外还真没人敢说自己的才学比李泰高,甚至有时候李宽都不敢,在国子监教导学子大儒都不敢说自己稳胜李泰一筹。

  李承乾点点头:“那真话呢?”

  “真话就是【明升】李泰是【明升】你们哥三之中最为仁慈的,或许治理之能比不上你,更比不上如今的老九,但是【明升】说道仁慈,你们差了他不是【明升】一星半点,至少在三年前的你亦是【明升】如此。”

  杀子传弟这种话是【明升】历史上李泰说的不假,但李宽认为那是【明升】李泰对皇位太过于看重,至少他最近两年与李泰在交谈之中觉得是【明升】这样的。

  “你说仁厚?”李承乾腾地一下站起来,怒道:“因为别的我还信你,你说你与父皇是【明升】因为老四仁厚,才喜欢他,扯淡。”

  “我这么说自己有我的理由。”

  李承乾盯着李宽看了好一会儿才坐下道:“你说,我就不信老四仁厚,你早年没在长安城,你知道老四有何作为?”

  “那你说,老四除了与你争皇位,叫你瘸子之外,还有什么?”

  “你去问问皇室其他人,别说其他了,就说同母姐妹,长乐、兕子、新城,你问问他们,喜不喜欢老四。”

  李宽摇摇头,叹道:“无非就是【明升】对弟弟妹妹们冷言冷语嘛,你看看你们自己不也同样如此。早些年老九还不错,但是【明升】成年之后,对弟弟妹妹们谁又不是【明升】冷言冷语,你现在是【明升】让一众姐妹兄弟喜欢,但是【明升】放在三年前,你看看谁喜欢你了?”

  李承乾语滞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也不能说明老四就比我们好吧,只能说大家差不多。”

  “差不多?”李宽嗤笑一声,望着李承乾,话音有些冷,“差太多了,你当初想过把老四给杀了吧,只不过当时祖父赶去的及时,你才没酿成大祸。

  而老四,似乎没想过在争夺皇位时就把你给宰了吧,至少他在我府上醉酒时,听他谈起过往,他说自己没想过,只是【明升】说在登上皇位之后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,或许有可能会处死你。

  但你和老九与他不同啊,你有心,只是【明升】没动成手;老九是【明升】有心,也动成手了。”

  “等等,你这话是【明升】什么意思?”

  “等等,你这话是【明升】什么意思,你说小九动成手了,是【明升】什么意思?”李承乾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
  “你以为祖父是【明升】如何突然暴毙,是【明升】老九的安排也是【明升】祖父故意而为之,或者说全是【明升】为了我,让我知道老九才是【明升】最大的对手,让我知道老九不在是【明升】以前的九弟。”

  “不可能。”李承乾大怒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宽,怒道:“九弟不会干出这种事。”

  “你为何敢肯定李治不会做?”李宽质问,怒道:“若非祖父有言,让我放李治一条生路,在我查明事情真相之时,李治便已人头落地,李治还能有今日的逍遥。”

  “不可能,当日我也在宫中,九弟根本没有与皇祖父接触过,而且皇祖父乃是【明升】因为食物中毒所致,乃误食,孙道长亲口证实。”

  “那你可知是【明升】误食何种食物?”李宽寒声问道,说不尽的森寒,令人浑身发毛。

  李渊是【明升】暴毙的,在陪着一家人吃过饭之后,带着兕子、常山和新城回到自己住处之后暴毙而亡的,原因很简单是【明升】食物中毒。

  这点李承乾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孙道长就在场,由孙道长给出的最终答案,误食柿子引起中毒,而柿子是【明升】由新城、兕子和常山拿给李渊吃的。

  当日兕子带着两个妹妹在后宫中打秋柿子,没有参加当日的宴席,并不清楚李渊吃过螃蟹,所以让李渊吃了柿子,为此兕子还自责的离家出走了,现在都过去三年了也没回来。

  李承乾记得清清楚楚,所以他很肯定,不可能是【明升】李治。

  “柿子与九弟有何干系,是【明升】兕子与新城不知当日情况······”

  李宽打断道:“你也在华国住过,知道秋柿在华国有多少,可以说人人家中小院里都栽种有一颗柿子树,你认为祖父在华国住了十几年会不知道柿子与螃蟹同食会中毒?”

  “那也不能说明······”

  “确实不能说明,但是【明升】我曾经打听过了,当日的螃蟹乃是【明升】由我一间酒楼送到宫里的,而酒楼的螃蟹来源于广宁王叔,根据广宁王叔所言,是【明升】因为李治请了广宁王叔到府上用过饭,所用饭食便是【明升】螃蟹。

  而兕子当日带着常山与新城在宫中打柿子便是【明升】因为常山身边的侍女偶然提起秋柿很甜,宫里的柿子熟透了,这才拉着兕子与新城去摘柿子,而没能参加当日的宴席。

  如此众多的偶然结合在一起,你以为真是【明升】偶然,你认为父皇没有查证过?”

  李承乾像似丢了魂一般,口中直念叨着: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九弟从小便心善懂孝,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
  李宽似乎想要把李承乾唯一的一点念想都打消,叹道:“你以为父皇为何最近两三年都没对李治动手,他是【明升】想看看自己亲生儿子会不会朝自己也动手。

  你觉得心中苦涩,可曾想过父皇心中比你更苦,我们算什么啊,父皇才是【明升】心中最为苦涩之人,好在这三年,李治还算懂事,没有对父皇动一点手脚,否则他能活到现在?

  我答应你以后留下李治一条命,不是【明升】因为你,是【明升】因为祖父与父皇。”

  皇家从来就是【明升】一个缺少亲情的地方,李渊、李世民、李宽,三代人这些年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维系着皇家的亲情,其实已经卓有成效了。

  但是【明升】,李治犯了一次错,将好不容易卓有成效的皇家亲情打的支离破碎。

  李宽恨李治,心里恨不得他马上就去死,去地下给李渊赔罪,但是【明升】他没那么做,李渊不允许他那么做,他便不做,一生反驳过李渊很多次。

  他有时候都在想,李渊最后的这一次要求,他按照李渊的意思做了,是【明升】对还是【明升】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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